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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2月11日星期日

气味文学和电影

文学:
聚斯金德,《香水-一个谋杀犯的故事》, Perfume: The Story of a Murderer (1985)
蒂娃卡茹妮(Chitra Banerjee Divakaruni),《香料仙女》(The Mistress of Spices)
卡尔维诺《美洲豹阳光下》
Joanne Michèle Sylvie Harris, Chocolat (1999)

电影:
《浓情巧克力》, Chocolat(2000)
《香水》, Perfume: The Story of a Murderer (2006)

Reference:
Scent and memory

2020年7月11日星期六

Designing with Smell : Practices, Techniques and Challenges

这本书还在阅读中,全书分为七个部分。

第一部分,讲述嗅觉艺术(Olfactory Art)的价值。不同类型艺术的碰撞,生发出极富争议的嗅觉美学装置,将阴沟、汗液的气味摆到台面,挑战主流的愉悦气味,嗅觉艺术也关注到气味对于不同场所空间的意义,包括学校、酒吧以及剧场表演。

第二部分,嗅觉被转化为另一种媒介,用以沟通表达不同的嗅觉体验(Representing Smell)。

第三部分,城市设计的嗅觉研究,特别是景观设计与嗅觉监测(Smellscape Design and Monitoring)

第四部分,零售、香味与服务设计(Retail, Scent and Service Design),嗅觉对城市中的品牌营销、零售设计和服务环境越来越重要。

第五部分,嗅觉课程教学(Smell Learning Environments),不同专业的教学实践,无论是建筑与规划、设计、时尚和艺术,关注到视觉之外的其它感官都是重要的,另外,孤立的研究远远不够,需要通过参与式课程达到传播和推动作用。

第六部分,历史与剧场嗅觉景观(Historic and Theatrical Smellscapes),一方面嗅觉的历史需要重新挖掘,需要考古学家或者艺术史家的工作,另一方面,剧场语境中嗅觉有可能表现的重要潜能。

第七部分,艺术家、设计师和学者们聚焦到技术层面,关于气味的采集、蒸馏和扩散(Smell Capture, Distillation and Diffusion),作品或者展览各自折射出不同的概念意涵。

Jim Drobnick指出这本书三个方面的启示:展现出嗅觉极为丰富多样的语境应用;基于这些案例我们有必要对嗅觉做批判式思考;因为嗅觉与设计的结合而生成的“嗅觉景观”,其道德价值需要不断被评估和认识。

这本书列举出了国际上嗅觉设计与艺术的创作者与研究者名单,并对他们主要关注的领域做了简单介绍,部分译文如下:
Jo Barratt, 品牌与平面设计师,为音乐产业设计策划过气味活动、演出以及展览。

Michael Bull,奥雅纳(Arup)全球环境咨询企业主管,空气品质和气味评估是他重要的工作内容,包括气味排放数据库汇总,气味评估模型的实际应用问题。

Olivia Alice Clemence,读书期间开始研究香气与设计,毕业后设计出自己的香水蒸馏工具,最近与一位厨师合作,尝试将烹饪前提取的食物香气精华加入到料理中。

Anna D’Errico,法兰克福大学神经科学家、演员和舞者,探究剧场表演空间的嗅觉生理学和美学。

Jim Drobnick, 多伦多安大略艺术设计大学当代艺术理论副教授、评论家和策展人,在视觉艺术、表演、感官和后媒体实践方面著述颇丰。

Nada Endrissat,心理学与管理学背景,伯尔尼大学应用科学助理教授。

Stuart Eve,伦敦大学学院考古学学院名誉研究员,擅长以混合现实技术将视、听、嗅结合,将人们带入历史情境。

Julia Feuer-Cotter, 诺丁汉大学地理学博士生,研究兴趣在人与环境互动的嗅觉景观,致力于解读北极微观地貌的多样性,探讨感官化的现实与地理想象之间的复杂联系。

Brian Goeltzenleuchter, 加州圣地亚哥艺术家,圣地亚哥州立大学公共与城市事务研究所研究员、洛杉矶艺术与嗅觉研究所驻地艺术家。

Simon Guy,兰卡斯特大学设计与社会学教授,研究领域是艺术、设计与可持续的城市未来。

Alexandra Horowitz, 哥伦比亚大学巴纳德学院动物行为和认知学教授,是《狗狗心语:狗看见、嗅到、知道什么》(2009)一书作者,巴纳德学院霍洛维茨犬类认知实验室研究内容包括狗的嗅觉、种间游戏行为和次级情绪属性等广泛议题。

David Howes,蒙特利尔康考迪亚大学人类学教授,康考迪亚感官研究团队(CONSERT)联合主任,从事并完成包括巴布亚新几内亚、阿根廷西北部及美国西南部感官文化生活的田野调查,出版著作包括:Ways of Sensing: Understanding the Senses in Society(2013)(共同作者:Constance Classen);A Cultural History of the Senses in the Modern Age, 1920-2000(2014)书籍编辑、以及《感官与社会》杂志“感官博物馆学”专刊(2014)编辑。

Victoria J. E. Jones,艺术家,作品集合了场所哲学、装置、表演和参与式艺术的多感官艺术表现。

Jian Kang, 谢菲尔德大学声学教授,特别是建筑与环境声学,工作涵盖声学理论、设计指导,帮助改善城市环境中的声景设计(soundscape design)。他是欧洲声学协会噪音技术委员会、世界大学联盟(WUN)环境声学联盟主席,以及负责欧洲科技合作组织关于欧洲城市与景观的声景课题研究。

EunSook Kwon, 休斯敦大学教授,研究领域为创意设计思维和设计策略发展。

Victoria L. Lygum, 哥本哈根大学地球科学与自然资源管理系助理教授,专长是风景建筑领域的循证设计,课题包括遭受家暴的妇女和儿童庇护所的疗愈花园设计,以及,为压力相关病患的疗愈森林花园研究项目,这个项目聚焦到嗅觉设计议题。

Gwenn-Aël Lynn, 雕塑与装置艺术家,第一个嗅觉装置作品”嗅觉之路”(Olfactory Path) (2002)。其结合了香气、声音和技术的互动装置与表演,探讨身份、文化与政治之间的关系。

Melanie McBride, 多伦多怀雅逊大学反应生态实验室(RE/Lab)研究员,约克大学在读博士,课题以生态视角切入香味材料与来源的探究式学习。

Charles McGinley, St. Croix感官实验室技术总监,St. Croix Sensory的创始人,在传质与空气分配系统用于香气系统设计方面有着丰富经验。

Michael McGinley, St. Croix感官实验室总监,专业背景是化学工程和环境卫生工程,主要职责是监督实验室日常操作,包括环境空气和产品气味评估,以及指导嗅觉艺术与设计研究。

Jason Nolan, 多伦多怀雅逊大学 (Ryerson University)反应生态实验室主任,副教授,学龄前儿童研究,以多感官技术、自适应设计帮助有残障的孩子,以及孩子的游戏、隐私和自主性议题。

Claus Noppeney,伯尔尼大学应用科学教授,研究不同感官特别是嗅觉的作用,三个瑞士国家科学基金项目在进行当中,探究香水实体、意义建构以及香水产业的文化化过程。

Joanna Norman,伦敦金斯顿大学研究生讲师,Pandora(www.pandoraltd.com)顾问及创办指导,为公司提供香水培训和咨询。毕业于英国皇家艺术学院,在校期间开始研究奢侈品行业中服装与香水的关系。Joanna在伦敦与巴黎接受过国际顶级香料香精生产商的专业培训。最近的项目之一“Marty the Mighty Nose”,给小学老师做嗅觉学习训练,Joanna是茉莉花奖评委主席,她也涉足香水报刊工作。

Ashraf Osman,Artinect顾问公司创办人和负责人,旨在以线上线下的方式连接艺术与人,以及瑞士Scent Art Net的创办人,一个嗅觉文化交流平台。Ashraf也是洛杉矶艺术与嗅觉研究所顾问,艺术与嗅觉奖评判者。他有一个嗅觉系列展览的策展计划,时长一年,在瑞士图恩艺术博物馆举行,合作单位是香水文化研究所;Ashraf目前在与奇华顿(Givaudan:瑞士香料生产商)合作开展题为Scents of Exile 的游牧项目。

Debra Riley Parr,哥伦比亚大学艺术与设计史副教授,曾为诗歌基金会策划主题为“诗歌与香水”的展览——“Volatile!”。她目前在进行“香气的艺术与设计实践”一书的写作,最近有机会去费城的化学遗产基金会开展研究工作。

Nicola Pozzani,伦敦金斯顿大学艺术、设计、建筑学院,瑞士伯尔尼艺术大学Y学院讲师。是S Sense创始人(www.ssense-perfume.com),从事跨感官香水的教育与创新。Nicola在米兰的Università dell'Immagine跟随调香师Jean-Claude Ellena学习香水科学,之后在香水公司“德之馨”(Symrise)以及LVMH工作。Nicola目前与调香师Les Christophs合作在柏林创办Duft-Visions香水工作坊。

Jonathan Reinarz,伯明翰大学医学史教授,医学的社会研究室主任,Jonathan的业余爱好是研究感官和嗅觉,2014年出版《昔日香:异彩纷呈嗅觉史》Past Scent: Historical Perspectives on Smell.

Kathleen Riach,澳大利亚莫纳什商业学校管理学副教授,主要研究领域是工作时微妙的情感体验,特别关于衰老、身体和感官等议题。她进行中的项目是在职者的更年期问题。

Claire Sokell Thompson,感官品牌Vetyver的创始人,她的策略与创意工作覆盖多个领域:零售、旅游休闲、奢侈品以及数字与通讯。她的职业生涯常常涉入非传统行业,包括香水的开发。

Miriam Songster,纽约布鲁克林艺术家、设计师,研究课题包括极少主义,场域特定艺术以及感官知觉的多面性,其最近的GhostFood装置项目受到广泛瞩目和报道。

Charles Spence,牛津大学实验心理学教授,跨模态研究实验室主任,关注大脑如何处理我们日常生活中的多感官信息,这些影响我们设计各种日用产品和手机、我们吃的食物以及我们的工作和生活场所,查尔斯2008年获得搞笑诺贝尔(Ig Nobel Prizes)「营养学奖」。

Prask Sutton,伦敦大学学院物理与天文专业毕业,研究生在伦敦政经学院学习历史、哲学与科学的公众理解,后从事广告学工作,目前是位于伦敦的Nock公司联合创办人及首席创新官,Prask擅长多感官创新技术,倡导嗅觉营销,曾将最尖端的香气提供技术和方法应用于户外媒体广告;除了Nock, Prask还涉及营销与广告产业及其它行业更多的技术创新项目。

Malcolm Tait,谢菲尔德大学城镇与区域规划高级讲师。

Jean-Paul Thibaud,社会学者和城市规划师,声音空间与城市环境研究中心(CRESSON)研究员,研究领域包括城市氛围,城市环境中的普通感知,公共领域中声音的社会人类学与感官民族志。CRESSON研究实验室负责人,以及国际氛围组织(www.ambiances.net)联合主任。

Kevin Thwaites,景观建筑专业背景,目前在谢菲尔德大学社会科学学院工作,专注体验式景观、社会恢复性城市主义的理论与实践。

Caro Verbeek,阿姆斯特丹自由大学讲师,艺术史和策展研究专业硕士,海牙皇家艺术学院“其它的感官”(The Other Senses)预备课程讲者,阿姆斯特丹国立博物馆和国际香精香料公司研究员,为博物馆拓展嗅觉旅行体验,她也是嗅觉艺术史书籍作者。(Something in the Air: Scent in art(2015))

Samantha Warren,英国卡尔迪夫商业学校管理、职业和组织学教授,2001年在以摄影探究当代工作空间的组织美学、空间与趣味性时开始感兴趣感官方法学,与Kathleen Riach合作开展英国研究院资助的办公室环境嗅觉项目,作品发表于人类关系(Human Relations)杂志。

Melissa Westbrook,澳大利亚出生的策展人和艺术史家,国际“新素人”(Neo-Outsiders)艺术运动创始人。Melissa设计了一系列多感官艺术课程,称为文学工作坊(The Literary Workshops),鼓励参与者以多种感官创作,表达艺术、文学、戏剧、音乐、触觉和嗅觉。

Jieling Xiao, 谢菲尔德大学博士,在英国与中国做公共交通枢纽的跨文化嗅觉景观研究,通过深度理解人类感知,为改善感官环境品质提供洞察。



2020年6月7日星期日

Art Scents-Exploring the Aesthetics of Smell and the Olfactory Arts

Larry Shiner的新书。以下是导论部分的译稿。

过去二十多年,越来越多的艺术家开始以气味为素材创作,如今也到了美学介入的时候了。艺术家奥托邦戈•恩坎(Otobong Nkanga)2018年的作品“病史”(Anamnesis)——一段白墙,在约莫鼻翼高度,蜿蜒前行着河流一般的黑色龟裂,将水平走向的墙拦腰截断,裂痕里填充着飘香的咖啡豆,碎烟叶,丁香,以及其它非洲殖民贸易中曾被掠夺的各色香料,博物馆观众沿着气味弥漫的河流行走,体验恩坎以此种易于感知的媒介传递出的反殖民概念与主张。而就在一年前,调香师克里斯托弗·劳达米尔(Christophe Laudamiel)的装置“21岁+”(Over 21)在纽约美术馆带来一场不同寻常的嗅觉体验。劳达米尔沿餐桌一周摆放10罐带有明显性暗示的人工合成香水,观众们以试香纸从罐子上方的小孔探入浸蘸液体,随后嗅闻不同名称的香气,比如“交尾期的大象”、“切尔西的绿仙女”。2015年,巴塞尔丁格利博物馆(Museum Tinguely)梳理出过去至今共60件嗅觉艺术作品。然而类似这样的博物馆和画廊作品并非当代嗅觉艺术的全部。法国2012年的戏剧“灵魂之味”(Scents of the Soul)将预推介的12支香水隐藏在剧院座位底下;2009年古根海姆美术馆的“绿色咏叹调:香水歌剧”(Green Aria: A Scent Opera)融合了电子乐与抽象的气味,营造出叙事性的环境故事;设计师也将气味植入城市景观,酒店亦有标志性香水用以营造芳香氛围。
今天,许多嗅觉艺术与设计作品给美学甚至伦理学提出了挑战性议题。尽管从康德、黑格尔到罗杰·斯克鲁顿、丹尼斯·达顿的哲学传统否认气味和嗅觉可能产生真正的艺术作品,本书却意在证明它们可以且将会为嗅觉美学奠定基础。本书通过悉心整理过去20年中跨学科的感官革命,所提出的论据不仅仅是哲学的,也是生物文化学的。在自然与社会科学家、历史学家、艺术家和活动家的引领下,所谓嗅觉、味觉与触觉不过是低级感官的这一根深蒂固的预设正因这场革命被矫正反转。
多数西方学者,包括达尔文和弗洛伊德,对嗅觉的鄙视与不屑由来已久,充斥其中的固有偏见甚难修正改变,现代西方思想家们以为嗅觉是最低级的动物性感官,忽略不起眼的香水奢侈品以及带有神秘宗教意义的焚香。气味和鼻子更易成为玩笑调侃的对象,果戈里的经典故事——一个失去鼻子的人寻遍整个莫斯科想找回自己的鼻子;校园里男学生们听到有人放屁而暗自窃笑;约翰·沃特斯(John Waters)在电影”奇味吵翻天”(Polyester)中玩“刮刮嗅”卡牌。到这里,我们是不是该停止嘲弄,且要反问一句:鼻子和嗅觉为什么会令我们觉得尴尬?
尼采的观点是,嗅觉总不断在提醒着我们,我们是有身体感知的,我们是动物王国的成员之一,无论我们喜不喜欢,我们每天都在吸入与排放气体。当然,大多数人几乎注意不到我们周遭的气味,倘若人们被询问如果必须放弃一种感官,会作何选择,他们会说那么就是嗅觉吧。嗅觉低等的事实更体现在美国医学会为保险公司和法庭所提供的身体损伤补偿评量指引中,丧失嗅觉的比重是1-5%,视觉则占85%。确实,今天这个年代,我们花费太多时间看手机、笔记本和电脑,相较于味觉、触觉和嗅觉,似乎视觉和听觉对我们的日常生活更有价值。
18世纪以来,许多西方人生活在日趋”无味”的文化中,消毒保洁过的城市中各种明显气味被一并除去。令人讶异的是,一些西方人旅行跋涉至世界某个地方只为探索体验那里的复杂气味。像在马拉喀什的市场,狭窄的街道里持续翻滚搅动着各种混杂味道,臭气、香气和香水味,它们来自——曝露在空气中的一堆堆香料,炙烤羊羔和鸡肉的铺子,曲折狭窄街道边一溜儿排列的果蔬摊,拥挤不堪的汗津津的身体,正在拉屎的马匹,摩托突突的尾气,这一切又间或夹杂着骨瘦如柴的流浪猫尿液的馊味;另一面,在美国的高档城市里,即使是咖啡烘焙,无论这咖啡香何等诱人,却可能在此地违反都市气味条例,一些建筑也会禁止办公室和电梯使用香水。
然而,吊诡的是,我们大部分食物和生活用品是有香味的,许多商店和酒店在用环境香气营造氛围。一些生产香水的国际企业事实上大部分营收来自人工香味剂的制造,它们被添加进食物中,以及肥皂、织物柔顺剂、牙膏、洗发液里。甚或我们的数字设备最终也会通过程序释放我们选择的气味,若正在实验的各类模型为市场之力所驱动的话。同时,科学家们和技术人员已经成功开发出“电子鼻”用以辨识危险气体或爆炸物;而我们的手机、笔记本和电脑有一天可能实现气味讯息的交换,发明者的成功固然是一方面,更重要的却是他们是否能唤醒人们早已迟钝的嗅觉,他们通常也实在缺乏探索嗅觉世界的兴趣。种种迹象都显示出我所提及的知识革命正被更广泛的人群接受。过去十多年间,一些畅销科学著作也在令人们关注到嗅觉感官的重要。这些书籍涵盖领域众多,从心理学(雷切尔·赫兹和艾弗里·吉尔伯特)到生物学(迈克尔·斯托达德)、化学(鲍罗·佩洛西),以及,关于狗的认知研究(亚历山德拉·霍罗威茨)。
本书意在整合嗅觉在科学与人文领域中的前沿研究,并从哲学范畴思考其艺术本质与美学特征。本书不止为哲学家,也为艺术家、设计师、艺术批评家,以及感兴趣艺术或对嗅觉抱有好奇心的读者所写,不去深究嗅觉的哲学理念史,亦没有感知哲学的技术性探讨。本书的重点集中在当代哲学领域的深度解析,特别是美学领域,因为我所关切的是我们应该如何理解和欣赏嗅觉艺术。幸运的是,关注味道美学,以及“近端”或“化学”感觉的一些优秀哲学著作已经出版,对我们思考嗅觉提供了珍贵的范本和洞察。尚塔尔·贾奎特的著作《气味哲学》是值得注意的例外,此前未有系统著作对嗅觉及其美学做哲学探讨,只有为数不多的几篇重要文章,它们即是感兴趣的读者得以受益的全部参考。

注:封面是奥地利多媒体艺术家 Wolfgang Georgsdorf的作品。

2020年2月7日星期五

The Science of Smell

22 april 2020
How People Fought Diseases in the Past: a Top 10 of the Most Potent Smells

7 April 2020
「The Times of Israel」
Amid confusion over virus symptoms, Israeli scientist creates a sniff test tool
以色列科学家发现新冠肺炎患者会出现嗅觉丧失的症状,Noam Sobel,一位神经生物学系教授建立网站帮助人们评估嗅觉能力,全世界平均每小时约200人注册,注册者需要选择愿意每天闻的五种食料,包括蜂蜜、花生酱、醋、新切的大蒜和牙膏,人们会被提示每天嗅这些食料,然后调整滑块评估强度和愉悦度,如果气味感觉变化剧烈,网站会以红屏显示其嗅觉出了问题。
Sobel说他们的团队已经研发出重6克的可穿戴传感器检测鼻腔气流,通过蓝牙传输数据。

02nd February 2020
「The new indian express」
The research, which was led by author Giada Brianza from the University of Sussex, UK, claims that the smell or fragrance can influence the images we have in our mind related to our body. 
气味或者香气可能从影响我们脑海里的画面感继而影响到我们的身体。
The human sense of smell is so strong that it is often used to treat other ailments in the body. “For mental, physical and spiritual purposes, our ancestors have been using aroma therapy to heal related ailments and disorders. So for us smell and its related impact on our body and emotions are not new. These researches can only strengthen these old therapies,” highlights Dr Jaitly.
人类的嗅觉因为其重要性常被用于身体疗愈,我们祖先就以芳香疗法治疗或调理心理的身体的精神的疾病。所以,对我们而言,嗅觉影响我们的身心健康并不新鲜,这些研究者在印证古老治疗的价值。

10.24.2019
「Wired」
Google researchers are training neural networks with a new technique to predict how a molecule smells based on its chemical structure.
The science of smell lags behind many other fields. Light, for example, has been understood for centuries. In the 17th century, Isaac Newton used prisms to divide the white light of the sun into our now familiar red, orange, yellow, green, blue, indigo, and violet rainbow. Subsequent research revealed that what we perceive as different colors are actually different wavelengths. Glance at a color wheel and you get a simple representation of how those wavelengths compare, the longer reds and yellows transitioning into the shorter blues and purples. But smell has no such guide.
嗅觉的科学落后于许多其它领域。比如光,早在17世纪,牛顿用棱镜把太阳光谱分成我们今天熟悉的红橙黄绿青蓝紫7种颜色,之后的研究表明我们感知到的不同颜色其实是不同的波长。通过色轮你大致可以了解波长对比,红色最长,然后是黄色,再过渡到较短的蓝和紫。可是嗅觉却不是这样。
If wavelengths are the basic components of light, molecules are the building blocks of scents. When they get into our noses, those molecules interact with receptors that send signals to a small part of our brains called the olfactory bulb. Suddenly we think “mmm, popcorn!” Scientists can look at a wavelength and know what color it will look like, but they can’t do the same for molecules and smell.
如果波长是光的基本组成,分子则是气味的组成模块。当分子进入鼻腔,它们通过受体将讯号传入大脑中被称作嗅球的一小块区域,突然我们就反应过来,“嗯,爆米花。”科学家们通过波长知道颜色,但是通过气味分子则很难做出气味是什么的判断。

July 25, 2019
「Newsday」
Researchers at Cold Spring Harbor Laboratory, in a groundbreaking hunt to map the origins of humans' sense of smell, have found that olfaction relies on multiple regions of the brain — many undiscovered — and is far more complex than previously thought.
嗅觉依赖于大脑多个区域作用,许多尚不可知,其复杂性远超我们想象。
“We are in the 21st century and we still don’t really understand the sense of smell,” said Dr. Florin Albeanu, whose research paper, published this week in the journal Nature Neuroscience, challenges prevailing wisdom and poses new questions.
今天我们其实并不理解嗅觉。
“Olfactory experience is very subjective,”said Alexei Koulakov, also a neuroscientist at Cold Spring Harbor Lab. 
嗅觉体验非常主观。
“The perception of smells actually depends on the context and on an individual’s prior experience," Koulakov said.
嗅觉依赖于感知环境和个人经历。

May 3, 2019
「The New York Times」
You Will Never Smell My World the Way I Do
“We’re all smelling things a little bit differently,” said Steven Munger, director of The Center for Smell and Taste at the University of Florida.
每个人的嗅觉不太一样。
“Olfaction is the most important sense for the rest of the animal kingdom,” said Dr. Lomvardas. And though its essential role is less obvious when humans don’t have to sniff out their next meal, it still affects much more than just perfume preference and flavor experience. There is evidence that reduced sense of smell has psychological consequences, he said, and it may offer early clues of an oncoming neurodegenerative disorder such as Alzheimer's disease.
动物王国里嗅觉是最重要的感官。虽然人类不必要通过嗅觉觅食,看起来嗅觉似乎没那么重要,有证据表明嗅觉的缺失导致心理疾病,并可能预知一些神经退行性疾病,例如阿兹海默症。
Of course, genes are not the only determinant of scent. Rachel Herz, who studies the psychological science of smell at Brown University, calls this new study “great and important” but points out that there are many other factors at play, including attention, past associations and expectations.
基因不是嗅觉的唯一决定因素。还有更多其它因素起作用,包括注意力、过去的经历和心理预期。
“There’s also an ability to create odor illusions and flip people’s perception of an odor,” she said. She’s done this by presenting people with a chemical combination and telling them that it’s vomit. She then presented the same chemical combination and told them it was Parmesan cheese. The participants refused to believe that the samples were the same, she said, as one was so clearly disgusting and the other was so clearly delicious.
我们可以制造气味幻觉改变人们的看法。她曾把一种化学合成物给人们看,告诉他们这是呕吐物,而后以同样的化学物质告诉大家这是帕尔马干酪,但没有人相信这是一个东西,因为前者看起来恶心,后者则很诱人。

May. 11, 2017
「Science」
Your nose knows more than scientists thought
Poor human olfaction is a 19th-century myth
You’ve probably heard that your sense of smell isn’t that great. After all, compared with a dog or even a mouse, the human olfactory system doesn’t take up that much space. And when was the last time you went sniffing the ground alongside your canine companion? But now, in a new review published today in Science, neuroscientist John McGann of Rutgers University in New Brunswick, New Jersey, argues that the myth of the nonessential nose is a huge mistake—one that has led scientists to neglect research in a critical and mysterious part of our minds. 
你们也许听说过我们人类的嗅觉不够敏感,和狗、老鼠比,人的嗅觉系统占比不够大。你最后一次循着味道逗家里的狗狗是什么时候?今天出版的《科学》杂志,神经科学家认为,所谓鼻子不重要的观点完全错误——这个错误使科学家们忽视了对我们意识里这一关键又神秘部分的探究工作。
Every sense is unique and has its own quirks, bugs, and features in the human brain. One of the things that makes smell distinctive is that olfactory information is not rooted through this “switchboard” structure called the thalamus on the way to other “thinking” brain regions. It goes from the nose to the olfactory bulb and then directly from there to the olfactory [processing area] but also to places like the amygdala and the hippocampal formation, which are involved in emotion and memory. It’s a very common experience to have smells evoke strong memories. It's been speculated that that might be related to the different wiring.
每一种感觉都是独特的,在我们的大脑里有自己的癖好、不足和特点。嗅觉之所以更特别是因为气味信息不通过丘脑(中枢结构)抵达大脑的思维区域,而是从鼻腔到嗅球然后直接通过嗅觉信号处理区域抵达杏仁核和海马体,激发情感和记忆。嗅觉引发强烈的记忆司空见惯,大概与嗅觉信号处理机制不同有关。
Another [factor] is that the nature of smell is very synthetic. Most smells in the real world are mixtures of lots of chemicals. A cup of coffee has about 150 different chemicals … that you can smell. But you don't have 150 dimensional perceptions—you just smell coffee. You can't really think of it or label it quite as easily as you can describe the [sight of the] cup that the coffee is in or the music that's playing in the background.
嗅觉的另一个特点是它的合成性。现实世界里我们闻到的是大量化学物的混合。我们可以在一杯咖啡里嗅到大约150种不同的化学成份……不过我们却不需要150种感知维度。相较于描述咖啡杯或是背景音乐描述和确认咖啡本身则要困难得多。

Jan. 2015 Asifa Majid awarded Ammodo KNAW Award 2015 for Humanities

Innovative fieldwork carried out by Majid has undermined such dogmas. She discovered that small nomadic people in the rainforests of Thailand and Malaysia certainly appear to have a large abstract smell vocabulary, which they apply just as consistently as their colour vocabulary. Perhaps human beings do have the potential to develop a rich scent language, but that potential is not used where odour is less important for survival and, unlike in the rainforest, it is not necessary to pass on such language to children. 

In addition to fieldwork, Majid is also actively engaged in lab work. ‘I’m very enthusiastic about a new study among wine and coffee experts. I’d really like to determine what makes someone an expert. And whether this is reflected in their language use pertaining to taste and smell.’ She would also like to conduct research into perfume experts. ‘Unfortunately, they are few and far between.’

ClaraView

ClaraView : Private. In-the-Moment. Connected. Smart glasses must earn their place on the face: make absence cost more than wearing, subtrac...